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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比如在一种符号体系中,能否考虑以一种速记流派为主,同时也充分利用各种简单符号的可能性;哪怕是利用一些简单的符号作为辅助符号。这方面过去也有过争论,如赞成斜体速记的人,往往认为这种速记方式中应当绝对地排除右下、垂直的线条;或者是采用几何型的符号体系,就要绝对地排除一些斜体型的符号。这种绝对排除的主张是否可行?有为主,就有为辅,这本身就是辩证法。只强调为主的一面,排除为辅的一面,那么速记的符号组合究竟能不能做到最优化?能不能用一种符号体系就产生最佳的速记方案?
还有,对速记符号分级的比例问题,长短的比例,大小的比例,究竟分几级比较合适。
总之,对符号的体系问题,对符号的科学实验问题,对符号的合理配制问题,对符号的变形问题,对符号的大小长短比例问题,还有其他的一些问题,都需要我们很好地去研究。搞速记,辛辛苦苦干了几十年,如不能对这样一些问题得出一个比较正确的结论,我们在速记的符号体系上,就不可能做到合理化、系统化、科学化,也就不能把速记学术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。
(四)速记的省略方法问题
省略方法,是速记的一大特点,也是速记学术研究的一个重要内容。大家都赞成速记应采用省略方法。有的人讲得很形象,说省略方法是“快马加鞭”。大概反对给快马加鞭的人是没有的。但是,把省略方法摆在一个什么位置上,对省略方法的重要性应作一个什么样的估计,省略方法用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,除了音节符号的省略,还要不要不词语上的省略、句子方面的省略,大家的看法现在也不太一致。在具体运用上,究竟是方法少一点,范围小一点,还是多样化一点,动径大一点,大家也有不同的看法。
对于省略方法的争议,我的看法,主要是由于两个方面的原因:一是从心理的角度考虑问题。如对省略方法要不要多样化的问题,有同志认为方法过多,就会造成一个语词有几种不同的省略方法,在高速度记录的情况下,有可能产生心理上的负担。由于考虑省略方法的选择,有可能会影响书写速度。如果方法单一一点,省略方法少一点,这个问题就容易避免。这就需要我们研究:到底什么情况省略方法可以多一点?什么情况省略方法应该少一点?因为多有多的好处,省略的范围可以扩大,但是也有缺点,会加重心理上的负担;少有少的好处,心理上的负担轻一点,但是也有不足之处,就是省略的范围小一些。我们究竟应当怎样处理这个关系?另一方面,省略方法能不能采用,往往也受符号体系的约束。比如有些流派的速记,有些词语符号不便于连写,写了前面的符号,后面的符号连写不起来,只能稍稍离开一点儿,紧接着写在前面符号的后边。在这种情况下,省略方法中的附离略法就不容易采用。有些流派因采用斜线比较多,符号的书写方向比较单一,象一些交叠的略法就比较难于采用。这种情况主要受符号体系本身的限制,使得这种速记方式,在技术上不可能采取多样化的省略方法。
根据我的体会,省略方法是必要的,但是在方法的制订和选择上,必须注意减轻记忆上、心理上和认读上三个方面的负担。减轻记忆上的负担,要求省略方法要科学化、规律化,死记硬背的要少一些;减轻心理上的负担,要求每一种方法的省略对象,要单一一些,这样可以减少一个语词符号同时存在多种的省略方法,避免在记录的过程中,考虑符号的选择,给速度带来影响;减轻认读上的负担,要求省略方法尽量系统化、明晰化,省略以后的符号个性要强,同一般的书写方法区别性要大,这样认读起来就比较容易。要达到这些要求,我们就要把符号体系吃透,还要把语言的规律摸透。现在经济上提出要把国民经济搞活,我看,在我们速记领域里,也应当把省略方法搞活。
(五)速记的速率问题
这个问题和速记是息息相关的,从大的概念说,这是速记的本质属性。速记之所以成为速记,就是它能够快速记录,能够达到一定的书写速度。速记如果不具备快速记录这样一种性能,这样一个特点,速记本身就不存在了。问题是速记的速率,究竟要求达到一个什么水平,应当怎样进行考核。对这些问题,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条原则,就是:实事求是,留有余地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