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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项叫做低速率。这项指标是作为对学习速记的基础要求。也就是在规定的学习期限,要求达到的书写速率。但是考核的内容应当属于比较熟悉的材料,象学生毕业考试,考试的内容是他平常学过的东西一样。从现在的情况看,各种速记方案,学习六个月的时间,可以达到每十分钟 1000 字左右。
第四项叫做高限速率。这个高限指标,就是要求学习速记的人,经过一定时间的锻炼(时间可以定为一年,也可以更长一点),他所应当达到的速率,比如达到 1500 — 1600 字(十分钟)。考核时,记录的材料可以由他任选,也就是他比较熟悉的材料。
第五项叫做随机速率。随机速率的考核带有抽样检查的性质,就是考核的内容完全由主持考核的人任选。被考核的人事先可以毫无准备,业务可以不对口,内容可以不熟悉,甚至连讲话的口音也是他所不习惯的。用这个指标来考核他随机记录的能力。
所谓留有余地,是指的速记界对社会的宣传口径,应当对速记的速率采取留有余地的方针。不要把数字打得太满。这样做,可以主动一些,对改变速记在社会上的形象有利一些,对学习的人,鼓舞要大一些。一句话,就是对速记在社会上的威信要高一些。这样,对速记的发展比较有利。
(六)速记创案的基本原则问题
也就是要探讨速记的综合评价和最优化标准问题。搞技术工作要讲技术政策,要讲科学依据。速记成为一门学科,也必须建立综合评价的标准,对什么是最优化的速记有一个客观评价的依据,讲一点科学,讲一点理论,讲一点原理。这个问题牵涉的范围,涉及的内容,也是很广泛的。举例来说,如汉语速记的配音,从现行的速记来看,主要有三种体制:一种是音节化的,或者叫一线一音式、直配式,也就是对汉语的音节,根据使用的频率,直接配上速记的线条。一种是声韵化的,就是按传统的声韵分析,通过声韵的缀合来演化音节符号,拼音的方法,有的采用三拼法,有的双拼法。再一种是因素化,就是根据语音学的原理,按辅音、元音配置符号来表达语音。还有一种也可暂时叫做综合的方式,总的是以拼音为主,包括因素化,也对一些常用的音节采取直接配置符号的办法,三者兼而有之。如果再仔细划分的话,还可以分出其他有细小区别的方式。如有些古老的速记方式,给语词配置符号,采取文字传译的方法,我们现在速记中的某些形意略符就近似这种方法。这样,速记作为一门学科,就应当分门别类地客观分析各种速记方式的配音体制的优缺点,并给以正确的科学的客观的评价,既肯定其可取的地方,又指出其不足之处。因为任何一种方式的速记,不管它采用哪种配音制度,都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、无懈可击,总是瑕瑜互见,既有它的优势,又有它的劣势。评价必须坚持实事求是、一分为二的原则。通过对各式速记的全面评价,从中找出共同的东西和普遍性的规律,就可以确定速记学应该遵循的原则,提出有理有据的共同的评价标准,使各种速记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,力争按这些共同的原则办事,通过各自的不断修改,使速记方案日臻完善,使广大的速记研究设计的同志都有一个一致的认识,评价各式方案的利弊优劣也有一个科学的标准。这样,才能促进速记学术的健康发展。
再比如速记符号的配置,常常是对一些发音相近的因素采取合并的办法,例如声符里的平舌音 z 、 c 、 s 和翘舌音 zh 、 ch 、 sh 的合并,韵符里前鼻音 en 、 in 和后鼻音 eng 、 ing 的合并。所不同的是有的速记方式合并得多一些,有的合并得少一些。这些合并是否科学合适?是否可以配音齐全一些,让方言地区的人自己酌情合并呢?这些问题,也应当进行研究。
再比如对同音词的处理,过去在速记的创案中,一般不太重视这个问题,在通常应用中,也不感到是个问题。但是随着四化建设的发展,速记的应用普及各个领域和专业,如果对同音词的问题不进行很好的研究,完全靠上下文的语言环境来区别,有时候就会给速符的认读和翻译带来很大的困难。不说各学科中的专门术语,就是我们日常使用的一般词语,也常常遇到这方面的麻烦。当然,象“买、卖”“山西、陕西”之类的常用(近)音词,在一般的速记里都已经采取了一定的技术措施(例如用一些附加的符号)来加以区别。但是还有不少同音词,特别是由于速符不标声调和近音合并而造成大量的“类同音词”,我们往往忽略。象“知识”、“指示”、“自私”、“只是”这些“类同音词”,我们还可以借助词义、词性等加以判别。使人感觉麻烦的是词义、词性都相同和相近的“同音词”,例如“试验”与“实验”、“实行”与“施行”、“混合”与“混和”、“辛酸”与“心酸”、“权力”与“权利”、“言语”与“谚语”、“结余”与“节余”、“年轻”与“年青”等等。对这些,现代汉语研究者正在研究采取一些措施,例如把“骄气”改说成“傲气”,以区别“娇”;不说“期终考试”而说“期末考试”,以免跟“其中考试”混淆。我们速记界至今尚未引起足够注意,应该急起直追,探索有效的区分方法。亚伟先生和范立荣同志合著的《速记教程》出版时,我给一位同志用速记写了一封信,告诉它这本书初版已经出版发行,结果他给我来信的时候,就把“初版”误认为“出版”。类似这样的误译问题还不太严重,“实验”、“试验”混用有时也勉强可行,但是严格说来,总是不太好的。至于科技专业的术语词汇,诸如“新星”与“行星”、“线性规划”与“现行规划”之类的“类同音词”,那就更多了,译读混错就会牛头不对马嘴,以致贻笑大方。可见,怎样处理同音词问题,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技术政策和措施,我们应该确立一些基本原则。 |